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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到我死过一次，才有资格回来取。
就在这时，楼下有人敲门。
方老板娘神色一变。
周砚立刻关灯。
房间陷入黑暗。
敲门声很轻。
三下。
停一停。
又三下。
方老板娘低声说：“不是阿彪。”
我走到门边，从门缝往下看。
楼下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一件墨绿色旗袍，外面披着薄外套，头发盘得很整齐。
灯光从她侧脸扫过去，露出一点红唇和很白的耳垂。
她手里没有包。
只拿着一只信封。
方老板娘下楼开门。
那女人没有进来，只把信封放在柜台上。
“许太太让交给李小姐。”
许太太。
许兰因。
我站在楼梯阴影里，看着那女人抬起头。
她像知道我在那里，微微一笑。
女人看女人，有时比男人更直接。
男人看我，多半先看漂亮，再看危险。
她看我，却像在看一件即将上桌的牌。
我下楼。
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从眉眼到嘴唇，停得不久，却足够让我知道她在估价。
“李小姐比照片上更像。”
她说。
“像谁？”
她笑意深了一点：“明晚八点，照山静女阁。
许太太等你。”
“她为什么不自己来？”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女人说，“等人的，当然不急。”
她转身离开。
我打开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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