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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我说，“所以我不只带了纸。”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周砚的短信进来。
只有一句：
旧船厂租赁备案查到，承租担保方是照山云庭项目下属公司。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那口气终于落下。
这就是转机。
不是我努力吵赢。
是我刚好有一个相信证据的周砚。
也是照命会太自信，以为旧船厂这种烂地方没人会查到备案。
开门暗码到了。
我把手机屏幕亮给沈观澜看。
“旧船厂，也不适合放在这里吗？”
沈观澜看完，没有立刻说话。
许照青看向我，眼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冷。
她知道，这一局已经从玄学口舌，变成了现实证据。
会所里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旧船厂？”
“昨天是不是有派出所过去？”
“照山云庭的下属公司？”
男人们最怕这种话。
玄学可以说是雅趣。
女人失踪可以说是谣言。
可一旦牵到项目公司、租赁备案、派出所、报社，雅趣就会变成麻烦。
钱玉兰忽然开口。
“沈先生，我也想问问。
你们旧城项目拿地之前，为什么会跟旧船厂这种地方扯上关系？”
沈观澜看向她。
“钱太太，这件事应该有误会。”
“误会好啊。”
钱玉兰笑了笑，“误会就该当众解释清楚。
不然我们这些投钱的人，心里不踏实。”
投钱的人。
这四个字比正义有用。
刚才还想看热闹的老板和太太们，眼神都变了。
我忽然再次明白，贵人相助为什么是转机。
钱玉兰不一定是因为善良帮我。
她是因为利益、脸面和女人之间那点说不清的欣赏，选择在这个位置推我一把。
但推了，就是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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