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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春霞哭着说：“东桥，红姐那里有一份。
许小姐那里也有。”
陈红脸色一白。
我回头看她。
她没有躲。
“我那份没给出去。”
她声音很低，“在我手里。”
陈春霞听见红姐两个字，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别怕她。”
我说，“先怕活不过今天的事。”
陈春霞愣住。
这话不温柔。
但她像是被这句话砸醒了一点。
我继续给她解绳子。
“陈春霞，照片不是你的错。”
她看着我。
像没听懂。
“你被拍，不是你的错。
被绑在这里，也不是你的错。
错的是拍的人，绑的人，拿照片威胁你的人。”
她眼泪掉得更凶。
程野在外面低声骂了一句。
阿彪也低下头。
陈红站在门口，眼圈红了，却没哭。
我把陈春霞扶起来。
“能走吗？”
她点头，又摇头。
脚软。
我叫程野。
“背她。”
程野松开阿彪，走进来，看了陈春霞一眼。
他没多看。
也没问。
只是蹲下。
陈春霞犹豫。
我说：“先出去。
别的以后再说。”
她趴到程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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