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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用过的。
陈红闻到那味道，脸色更难看。
我往那边看。
阿彪立刻挡住。
“那里不能进。”
程野往前一步。
阿彪也往后退。
他怕程野。
这很好。
“阿彪。”
我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继续挡着。
等会儿报社和派出所的人来了，你解释旧船厂为什么藏女人，为什么有东桥的收条，为什么王富贵和你通电话。”
他的脸抽了一下。
“第二个，你让我进去看一眼。
只要人还活着，我今天不把事情闹大。”
阿彪看着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救人。”
他像听见笑话。
“救人？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吗？”
“照命会？”
他脸彻底白了。
程野也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这个名字不能乱说。
但有时候，不说出来，对方就永远觉得自己能装糊涂。
阿彪咬牙：“你不懂。”
“那你说。”
他不说。
我看着他眉心。
命价眼里，他脸上黑气很重，但黑气里有一点淡淡的白。
不是好人，却也没坏透。
额角有一道伤，牵着一个女人的影子。
陈春霞。
“你喜欢她？”
我问。
阿彪猛地看我。
程野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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