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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宁愿听这种残忍的真话，也不想再听那些甜得发腻的“我都是为你好”
。
“那我就努力一直有用。”
我说。
钱玉兰看着我，眼里浮出一点笑。
“你这姑娘，怪不得许照青不放心。”
我摸了摸玉镯。
玉凉，血热。
凉和热贴在一起，倒让我更清醒。
这只玉镯不是首饰。
它是钱玉兰给我的开门暗码。
太太局里，女人身上每一样东西都能说话。
包、鞋、香水、首饰，都是座次，也是靠山。
没戴它，我只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戴上它，我就是钱玉兰暂时愿意押注的人。
押注不是情分。
但比情分更有用。
我终于明白，所谓贵人相助，不是贵人伸手把你抱过门槛。
是她给你一个能被门房认出来的记号。
剩下的路，还得我自己笑着走进去。
从锦绣美容出来时，天还亮着。
我站在街边，玻璃门映出我的影子。
头发柔顺，手上戴玉，脸上有一点被热气蒸出的红。
路过的男人看我。
路过的女人也看我。
以前我会下意识收敛一点。
现在我没有。
美就是美。
年轻就是年轻。
我不再替自己的美感到抱歉。
也不再因为别人想拿它做价，就假装自己没有这张牌。
我要把这张牌打出去。
打得他们都听见玉响。
玉一响，门就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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