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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多久？”
“看你值多久。”
这话很直接。
我反而伸手接了玉镯。
玉有点凉，戴在腕上，衬得手更白。
钱玉兰看着我的手，目光停了半秒。
那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也不是长辈看小辈。
更像是在看一件她想收进自己柜子里的东西。
我抬眼看她。
“钱太太，我不归谁。”
她看着我，笑了。
“现在不归，不代表以后不归。”
这话如果是男人说，我会觉得烦。
钱玉兰说出来，却有另一种味道。
体面，克制，带一点明晃晃的占有。
我把手收回来。
“那就看钱太太出不出得起价。”
赵太太和姚姐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大概第一次看见，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人，敢这样跟钱玉兰说话。
钱玉兰没有生气。
反而笑得更深。
“你这张嘴，适合活得久一点。”
“借您吉言。”
美容院门口的风铃响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
青色上衣，眉心一点痣。
许照青。
她像是刚好路过，看见我手上的玉镯，轻轻笑了。
“钱太太真舍得。”
钱玉兰脸色沉下来。
许照青却只看我。
“李小姐，玉戴上了，就不好摘了。”
我也笑。
“许小姐放心，我手细，什么都摘得下来。”
许照青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摘下来容易，摘干净难。”
钱玉兰冷声道：“许小姐来做脸，还是来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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