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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点。”
姚姐立刻伸手:“那你帮我看看?”
我没有接她的手。
“看命不白看。”
她愣了愣。
钱玉兰笑:“她收钱。”
赵太太也笑:“多少钱?”
我说:“今天不收钱。
收一句实话。”
姚姐问:“什么实话?”
“你最近是不是想把侄女介绍给旧城项目办公室的人?”
她脸色一下变了。
钱玉兰挑了挑眉。
我继续说:“别介绍。
那男人看着体面,家里不干净。
你侄女嫁过去,两年后要替他妈还债。”
姚姐声音都变了:“你说的是谁?”
我拿起桌上的梳子,慢慢梳了一下头发。
“陆承安。”
屋里几个人都安静了。
姚姐的手指一下攥紧了毛巾。
“你认识他?”
“见过两次。”
“两次就敢这么说?”
她声音里有不服,也有怕。
我开了命价眼。
姚姐的命价很浅,不是没钱,是一辈子围着别人转,自己的价被磨薄了。
她侄女那条线却很亮,亮里缠着一圈灰。
灰线尽头,不是陆承安本人。
是一个老太太的影子,一张欠条,一间潮湿的婚房,还有很多句“你是我们陆家媳妇”
。
我闭了闭眼。
前世那些声音又回来了。
陆承安的母亲坐在饭桌边,说女人嫁进来就要懂规矩。
我端着汤,笑着说知道。
后来我才明白,有些规矩不是让人过日子,是让人慢慢变小。
我睁开眼,看着姚姐。
“你侄女是不是小时候身体不好,家里人总说她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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