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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弄得像夜总会。”
我坐到洗头床上。
美容师的手指按在头皮上，水温刚好。
我闭上眼，听她们聊天。
美容院是另一种朝堂。
饭桌上男人在，女人很多话不能说。
这里没有男人，镜子、毛巾、吹风机和精油味，反倒让刀更容易亮出来。
赵太太说：“东桥那边昨晚出事了，听说王富贵被红姐赶出去了。”
姚姐说：“王富贵那个东西，早该出事。”
钱玉兰问：“怎么，你们也知道他？”
“谁不知道。”
赵太太压低声音，“专坑外地小姑娘。
可他背后有人，没人管。”
钱玉兰淡淡说：“背后有人，也得看背后的人还要不要他。”
屋里安静了一下。
我闭着眼笑了。
钱玉兰这是在替我递消息。
告诉太太圈，王富贵这颗外层棋子已经脏了，可以丢。
也告诉我，她愿意把我的局往她的圈里传。
洗完头，我坐到镜子前。
美容师给我吹头发。
镜子里的我头发半湿，脸被热水蒸得有点红。
比平时少了冷，多了点活气。
钱玉兰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
“你这张脸，不用太用力。”
我从镜子里看她。
“钱太太夸人像挑货。”
她笑了。
“女人在外面走，先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
“然后呢？”
“然后别让别人乱开价。”
这话我喜欢。
赵太太忽然说：“小李，你会看命？”
来了。
钱玉兰带我来，不只是做头发。
这是小局。
她要看看我能不能在女人堆里站住。
我转过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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