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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车门开了。
许照青下车，抬头看我。
她没有再发短信。
只是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以前的李雪梅。
我后背一凉。
以前的。
不是另一个。
不是二号。
是以前的李雪梅。
手机又响。
这一次，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陌生号码。
我接起，没有说话。
许照青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李小姐，你比我想的沉得住气。”
我看着楼下。
她也看着我。
明明隔着三层楼，我却觉得她的声音像贴在耳边。
“许小姐半夜跑来夸我？”
“不是夸。”
她轻轻笑，“是提醒。
以前的你，也这样沉得住气。”
我握紧手机。
“以前的我？”
“你现在还不该知道。”
“那你说来做什么？”
“让你睡不着。”
她说得太坦白。
坦白到我反而笑了。
“许照青，你们照命会都这么无聊？”
“不无聊。”
她说，“等一个死过的人再回来，很费耐心。”
我的指尖凉了。
她知道。
她真的知道。
不是猜，不是试探。
她说的是死过的人。
我看着楼下那张模糊的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隐瞒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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