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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件事不能在短信里问。
我把照片、名单和账册压在一起。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二号雪梅就像站在水对岸。
我看见她的脸，却摸不到她的命。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
很轻。
我关掉台灯。
房间一下暗下来。
脚步声停在门口。
我屏住呼吸。
有人把一张纸从门缝下塞进来。
白色纸片慢慢滑到我脚边。
外面的人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
脚步声很快远了。
我等了一会儿，才开灯。
纸片上只有一行字：
别找二号。
没有署名。
我看着那四个字，忽然笑了。
他们怕我找。
怕就好。
怕说明二号雪梅还不是一张废牌。
我把纸片夹进账册。
手机响了。
这一次是周砚。
“你睡了吗？”
“没有。”
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没睡。
“我把今天的照片整理好了。”
他说，“还有，学校图书馆那边我问了，明天能查到1993年的地方报纸。”
1993年。
我握紧手机。
“帮我查两件事。”
“你说。”
“梅梁福利院，1993年冬。
还有一个人，陈春霞。”
周砚安静了一下。
“你又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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