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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在哪里？”
“我今天下夜班，晚上七点。”
田丽说，“你们来我家拿。”
周砚问：“现在不行吗？”
田丽摇头。
“我不想在医院交给你。
这里有人盯着。”
她说这话时，目光往食堂门口扫了一眼。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青色衬衫，黑色长裙，头发挽得很低。
她没有穿旗袍，眉心也没有露痣，像普通来医院办事的人。
可我还是一眼认出来。
许照青。
她也看见了我。
隔着半个食堂的人声和饭菜味，她冲我笑了一下。
很轻。
像我们只是偶然遇见。
我的命价纹微微发烫。
许照青转身离开。
周砚要追，被我按住。
“别追。”
“她就是你说的青旗袍？”
“嗯。”
“她在跟着你。”
“不是跟着。”
我看着门口，“是提醒。”
提醒我，她能出现在照山，也能出现在二院。
能坐在茶案后笑，也能穿成普通人站在人群里。
她不急着动手。
她要先让我知道，我每往前走一步，她都看得见。
田丽脸色发白。
“她怎么会来？”
“因为有人告诉她，我来了。”
田丽握紧水瓶。
“那我不能给你了。”
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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