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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吃两口，周砚来了。
他手里拿着洗出来的三张照片，还有一袋热包子。
“楼下买的。”
他说，“你晚上没吃饭吧？”
我看着那袋包子，又看了看桌上的面。
“方姐刚给了。”
周砚有些局促。
“那明天早上吃。”
他这个人，连尴尬都很生活。
不说漂亮话，不问你怕不怕，先给你买吃的。
发现你已经有吃的，也不硬塞，只是把那点关心轻轻放在旁边。
我把包子接过来。
“谢谢。”
他的耳根又红了一点。
我发现自己有点坏。
明明知道他容易红，还是想看。
不是想欺负他。
是这种干净的反应太难得。
前世我见过太多男人，嘴上说喜欢，眼神却先往利益和床上跑。
周砚的喜欢还没来得及脏，连承认都像一件需要郑重递上来的东西。
他把照片放到桌上。
王富贵站在东桥门口，一脸不耐烦。
第二张是东桥□□的招牌。
第三张是昨晚进我屋里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脸拍得很清楚。
“我还查了旧报纸。”
周砚说，“2016年以前的我查不到，但二院1986年的新闻，我可以从学校图书馆找缩微报纸试试。”
我咬了一口面里的荷包蛋。
蛋黄有点流心，烫得我舌尖发麻。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周砚愣住。
他显然没想过我会问得这么直。
“我……”
他停了停。
耳根慢慢红到脖颈。
我没有催。
屋里灯泡很暗，把他的影子压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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