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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被人说命硬，说我克母。
现在你告诉我，不该我问？”
老太太嘴唇抖了抖。
“你娘命不好。”
“别再跟我说命不好。”
这四个字，我听了二十年。
女人死了，叫命不好。
女人被卖，叫命不好。
女人嫁错人，叫命不好。
好像只要把事情推给命，动手的人就干净了。
老太太被我看得发慌。
她低声说：“你再查，会出事。”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话出口，苏小满吓得看我。
周砚也看我。
只有老太太的脸，白得最快。
她听懂了。
她真的听懂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
命价纹猛地一烫。
眼前一晃。
雨夜。
老宅。
木窗被风吹得吱呀响。
一个年轻女人躺在白色床单上，碎发湿在额角，脸白得吓人。
她咬着唇，眼睛却一直望着门口，像在等一个人回来。
门外有人说：“寅时到了。”
一个男人站在床边。
年轻，瘦，眉眼清秀，手里攥着一张红纸。
红纸上写着两个字。
雪梅。
女人哭着说：“怀生，孩子……”
画面断了。
我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周砚扶住我。
他的手只扶了一下我的手臂，很快松开，像怕惊到我。
“你怎么了？”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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