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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动作都很小。
但饭局上的权力，往往就藏在这些小动作里。
谁先夹，谁后喝，谁被人照顾，谁假装没看见。
吴小姐夹菜时，手腕上有一只金镯子。
新款，不便宜。
钱太太的珍珠耳环旧一些，却压得住场。
新金碰旧珠。
饭桌上没有响，女人心里已经响过一轮。
钱太太忽然问我：“你学过风水？”
“看过一点。”
“一点就敢指点马总？”
我放下筷子。
“项目名字和风水关系不大。
主要是看谁愿意买单。”
钱老板笑了：“这话实在。”
吴小姐也笑：“小李挺会说话。”
我看她一眼。
“会不会说话不重要，重要的是说给谁听。”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点。
钱太太终于笑了。
那笑很浅。
我知道，她今晚让我坐在身边，不只是想看看我。
她还想借我敲一下吴小姐。
可以。
但借刀也要付价。
我端起茶杯，借着杯沿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前世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局。
有钱的男人喜欢让年轻女人证明自己还年轻。
有钱的女人喜欢让更年轻的女人证明自己还掌控得住。
桌上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在玩。
钱老板玩新鲜，吴小姐玩机会，马劲松玩合同，钱太太玩平衡。
而我不能只做他们手里那颗被拨来拨去的珠子。
女人要会玩。
要会在别人以为你是玩物的时候，先听清骰子落在哪只碗里。
饭局过半，钱老板去了外面接电话。
他一走，桌上气氛立刻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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