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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桥。”
“现在？”
“明天。”
我看了眼时间，“今晚先把照片洗出来。”
程野笑：“你们学生还真喜欢证据。”
周砚看他：“总比只会动手强。”
程野挑眉。
我打断他们。
“都别争。
一个负责拍照，一个负责打架，暂时都挺有用。”
两个人同时看向我。
我补了一句：“当然，不听话就都没用。”
程野笑出声。
周砚耳根更红了。
我往前走。
梅梁市的夜还很吵。
烧烤摊，摩托车，麻将声，河边的风。
包里的红绳安静地发热。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晚。
但有些账，只要开了头，就不会停。
今晚的开门暗码很简单。
周砚的相机负责让黑暗留下影子。
程野的拳头负责让挡路的人后退半步。
而我负责把东桥、红绳、第一枚钱三个词串到一起。
他们以为我只是误打误撞闯进来。
可我已经有了第一组钥匙。
钥匙不大。
够开第一扇门。
周砚把相机护在怀里，走得很认真。
程野插着兜，跟在旁边，像随时能回头打一架。
我走在中间，黑裙被风吹得贴了一下腿，又很快松开。
我没有再伸手去按。
这座城要看，就让它看。
看完了，该算账的还是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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