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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在旁边低声说：“李雪梅不是你能随便说的人。”
这句话很轻，却硬。
我看了周砚一眼。
他明明耳根还红着，眼神却很稳。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二十岁的周砚也不是完全需要我护着。
干净不等于软。
我停下脚步。
“你们两个，别把我当成需要争着扶的东西。”
周砚耳根红了一点。
程野笑：“那当什么？”
我看着他。
“当会自己走路的人。”
他笑意淡了一点，像终于认真听进去了。
走到巷口，红姐在二楼窗口抽烟。
她隔着玻璃看我。
烟头一点红光，在夜里明明灭灭。
我抬头。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腕。
左腕。
南桥。
七月十五。
我记住了。
程野问：“她什么意思？”
“线索。”
“你跟红姐以前认识？”
“今晚才认识。”
“不像。”
我看他：“哪里不像？”
他想了想。
“你看她的时候，不像看陌生人。”
这话让我沉默了一下。
我确实不是只在看红姐。
我在看前世见过的很多女人。
那些被男人推上桌、被钱买过、被命压过，又慢慢学会把别人也往桌上推的女人。
她们不干净。
但很多人一开始也不是自愿脏的。
周砚低声问：“接下来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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