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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他们之间，手里拿着复印件和红绳。
前世我身边也围过男人。
丈夫，客户，老板，所谓贵人。
他们大多想从我身上拿东西。
现在也是。
只是这一世，我会先看清楚他们想拿什么，再决定让不让他们靠近。
红姐从二楼下来。
她没穿外套，红裙在灯光下很扎眼。
“闹够了没有？”
一楼立刻安静。
王富贵还想解释：“红姐，她……”
红姐看都没看他。
“你以后别来东桥了。”
王富贵愣住：“红姐？”
“听不懂？”
他脸白了。
我看着红姐。
她这是在断尾。
王富贵知道得不多，但他已经脏了台面。
对东桥来说，最好的处理就是把他推出去。
王富贵显然也明白了，眼里一下有了怨。
怨红姐，也怨我。
我走到他面前。
他下意识往后退。
我把那份复印件塞进他胸前口袋。
“王哥，回去想想，谁让你碰那枚铜钱的。”
他的脸抽了一下。
我压低声音：“想明白了，来找我。
想不明白，就等着别人把账全算你头上。”
王富贵盯着我，没说话。
他这种人，不会因为我一句话就变聪明。
但恐惧会替我慢慢劝他。
离开东桥时，夜风吹得我头发有点乱。
周砚跟在我左边，程野跟在右边。
一个沉默，一个散漫。
两个人都在看我，又都不太想让对方看出来。
我忽然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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