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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像?”
“从头到脚都不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衬衫和运动鞋,没说话。
我把一份收条复印件塞给他。
“如果我十点半没出来,你去找陈莉。
她手里还有一份。”
“然后报警?”
“先别急着报警。”
我说,“去《梅梁早报》门口等。
你不是认识实习编辑吗?”
周砚看着我。
“你连这个也知道?”
我差点忘了。
现在的周砚还没告诉过我。
我顿了顿,说:“你昨天报纸上夹着实习证。”
他低头看了一眼包。
其实没有。
但他信了。
年轻人有时候很好骗,尤其是对自己喜欢的人。
他把相机带子绕在手腕上,低声说:“李雪梅,你别逞强。”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命令,像担心。
我看着他。
走廊灯坏了一盏,光从他侧脸落下来。
他睫毛很长,耳尖还红着,喉结因为紧张轻轻动了一下。
这张年轻的脸,让我心里软,也让我警惕。
我不能因为他干净,就把自己交给他的干净。
“周砚。”
我说。
他抬眼。
“你要是想帮我,就别替我决定我该不该去。”
他沉默几秒,点头。
“好。”
东桥□□在老城南边,门口的灯牌红得俗气。
旁边是小旅馆、洗头房和两家夜宵摊。
黑水河从后面绕过去,风一吹,有股潮腥味。
王富贵在门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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