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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钱办事，清楚。
苏小满坐到店里，抱着包，小声说：“雪梅，我会还你的。”
我看她：“先别急着还。
你记住一件事，别人帮你，你要知道价在哪里。
免费的最贵。”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
我没再说。
有些话听一遍没用，得吃一次亏才懂。
可她这次要吃的亏太大，我先替她挡了。
出小卖部时，周砚跟上来。
“你下午不是要面试？”
我看了眼时间。
快十点。
是该去了。
前世我在那家广告公司干了三个月，工资低，事多，老板马劲松总爱在加班后说“女孩子太拼也不好，跟客户吃吃饭路就宽了”
。
那时候我听见这种话，只会装没听懂。
现在不一样。
我缺钱。
但不缺听话。
周砚把豆浆袋扔进垃圾桶，问我：“晚上东桥□□，你真要去？”
“嗯。”
他脸色沉了沉。
“那里不是好地方。”
“我知道。”
“知道还去？”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周砚被我看得一怔。
他的眼睛很干净，里面的担心也干净。
可干净的担心，有时候也会变成另一种拦路。
我放轻声音：“周砚，你要是想帮我，就帮我把收条复印好。
再找个地方，把刚才王富贵的样子写下来，越具体越好。”
“写下来？”
“你不是学新闻的吗？”
他被我噎了一下。
我笑了笑。
“别急着拦我。
先学会留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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