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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再来的。
当您真正需要我的时候。”
他转身，走入暗处，消失在夜色里。
巷子里只剩下乌尔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紫沃兹消失的方向。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个表盘。
他低下头，看着它。
那些暗红色的纹路还在脉动，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渐渐同步。
他想起紫沃兹说的话。
“让世界感受您的痛苦。”
让世界感受他的痛苦？
让那些人——斯沃鲁兹、奥拉、庄吾——感受他的痛苦？
他握紧表盘，指节发白。
但他没有用。
他把它放进口袋里。
还不是时候。
他想再等等。
等等看，这条线会不会不一样。
等等看，那个人会不会真的不一样。
他转身，走出巷子，走进夜色里。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那个影子，那么孤独，又那么倔强。
远处，某个高楼的窗户后面。
斯沃鲁兹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看着巷子口那个独自走出的身影，看着他消失在街角。
他的目光落在乌尔的口袋上——那个鼓起的形状。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他轻声说，“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喝了一口茶，继续看着窗外。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表情平静得让人不安。
像是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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