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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寻找真正的王——不是靠仁政统治的王，而是靠力量征服一切的王。”
他走近一步，月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您眼中……有痛苦。”
紫沃兹说，“那是力量最好的养料。”
乌尔看着他，没有说话。
紫沃兹继续说：“十三次死亡。
十三次爱同一个人。
十三次被命运嘲弄。
您已经受够了，不是吗？”
乌尔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
这个人知道他的事。
“你怎么知道？”
乌尔终于开口，声音很冷。
紫沃兹笑了。
那笑容里有深意，有算计，还有一丝……欣赏。
“因为我来自未来。
我见过无数条时间线，无数种结局。
在那些线里，有人选择了仁慈，最后失去一切。
有人选择了力量，最后掌控一切。”
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表盘。
暗红色的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血管，像神经，像活物的心脏在跳动。
那些纹路比普通的表盘更深，更诡异，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这是异化表盘。”
紫沃兹说，“当您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使用。
让世界感受您的痛苦。
让他们知道，您不是一个人。”
乌尔看着那个表盘，没有接，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看着那些纹路，看着它们像心跳一样脉动。
“为什么给我这个？”
他问。
紫沃兹说：“因为您需要它。
您很快就会明白，有些力量，光靠自己是无法掌控的。”
他退后一步，月光在他身后形成一个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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