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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她欠他一个道歉。
不管他接不接受，她都要说。
夕阳又往下沉了一点，光线变得更红了。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很轻，很慢，像是踩在云上。
奥拉的心跳猛地加速。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停在了教室门口。
奥拉抬起头。
乌尔站在那里。
夕阳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他的短发在光里显得格外柔软，那张精致的脸在光里显得格外透明。
他看着她，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
但也没有恨。
奥拉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乌尔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夕阳又往下沉了一点，久到光线变成了暗红色。
奥拉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乌尔……对不起。”
她的眼泪流下来。
乌尔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奥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看着自己的脚尖。
脚尖前的地板上，有一小片泪痕。
“我……我杀了你。”
她说，声音断断续续，“在重置世界前……我亲手杀了你。”
她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我必须说……对不起……”
她说不下去了。
肩膀剧烈颤抖，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她的抽泣声。
然后她听见乌尔的声音。
很轻，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知道。”
奥拉猛地抬起头。
乌尔看着她，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清澈，像透亮的葡萄。
但那里面没有恨，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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