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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确实不知，确实不知啊……”
他支支吾吾道：“微臣……微臣只是猜到些许，但微臣并无证据，也……也绝对没有掺和过，黄……黄侍郎他……”
“行了，”
圣上摆摆手打断他，“既然你要明哲保身，那就最好给朕从一而终，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礼部尚书一哽，颤颤巍巍不懂陛下这话是何意。
然而圣上却不再多言，转头看向段给使。
后者会意，走到一旁，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卷明黄色的绢布，恭敬地递给礼部尚书。
“起来吧。”
圣上道：“知贡举的人选朕已定下，你直接去宣旨吧。”
礼部尚书起身接过圣旨，恭敬应是。
“相国还有事？”
圣上又看向杜相。
杜相平静地摇了摇头，“臣也是为知贡举一事而来，并无其他要事。”
“既然如此，那就都退下吧。”
“……是。”
“微臣告退。”
……
从御书房出来，礼部尚书才敢抬臂用衣袖去擦额头上的汗，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大殿，直到走远了才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问杜相。
“杜相国，这……这陛下方才那话是何意啊？下官愚钝……”
杜相没有回话，又走了一段，才缓缓开口：“你难道不想知道陛下定下的知贡举人选是谁吗？”
礼部尚书一愣，“这……当然是王侍郎……”
依陛下方才的意思，黄侍郎暗地里做的那些事儿压根没瞒过他的眼睛，黄家如今恐怕只有等死的份儿了，除了黄侍郎，不就只有王……
杜相捋了捋胡须，老神在在地摇了摇头，示意他看圣旨。
礼部尚书疑惑地展开圣旨看过去，瞧见上面那个名字，当即呆愣在原地。
“这……这……”
他浑身冷汗又一次冒了出来。
杜相显然早就知道上面写的人是谁，拍了拍他的肩膀，提点道：“唐尚书，陛下方才说的话莫要忘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当明白。
毕竟你也快告老还乡了，就算是为了子孙基业，也得掂量清楚圣意。”
说罢，背着手朝停在宫门外的马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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