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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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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比喻后来一再被人采用,例如欧阳修:
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198]
以及秦观(1049—1100):
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刬尽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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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世纪的词人,例如李煜和上文中提到过的冯延巳、李璟(916—961)等,不但为接下来几个世纪文人词的繁荣发展,同时也为构成中国说唱艺术核心的杂曲发展奠定了基础。
[1] 见H.Franke(福赫伯)的ongolEmperorsReadandWriteese?(《蒙古诸帝能读、写汉文吗?》),载AM(《亚洲专刊》)新刊第3期(1952年),第28—41页。
[2] 见V.H.Mair(梅维恒)的ScrollPresentatio'angDynasty(《唐代的卷轴画》),载HJAS(《哈佛亚洲研究学刊》)第38期(1978年),第35—60页。
[3] 见W.Bauer(鲍吾刚)编的ddieFremden.3000JahreAuseizunginKriegundFrieden(《中国与外族:3000年的战争与和平》),慕尼黑,1980年。
[4] 关于佛经翻译活动,见W.Fuchs(福华德)的ZurteanisatienbuddhistischerSinsesische(《中国佛经翻译的技术组织问题研究》),载AM(《亚洲专刊》)第6期(1930年),第84—103页;E.Zürcher(许理和)的LateHanVersiBuddhistTranslations(《早期佛经翻译中的汉末白话元素》),载JournaloftheeseLaeachers'Asso12(《美国中文教师协会学报》),1977年,第177—203页;E.G.Pulleyblank(蒲立本)的StagesiransofIndianWordsinesefromHantoTang(《汉唐之间印度词汇翻译的不同阶段》),载K.R?hrborn、W.Veenker编的SpradesBuddhismusiralasien(《中亚佛教语言》),威斯巴登,1983年,第73—102页。
[5] 关于唐代的语言发展,见E.G.Pulleyblank(蒲立本)的Middleese.AStudyinHistorioloty(《中古汉语:历史语音研究》),温哥华,1984年。
[6] 道宣:《集古今佛道论衡》卷三《文帝诏令奘法师翻〈老子〉为梵文事第十》。
[7] W.S.(柯蔚南)的AnIntroductoryStudyofTextualandLinguistisinErhYa(《〈尔雅〉语篇与语言研究》),华盛顿大学,博士论文,1972年;亦见A.v.Rosthorn(纳色恩)的DasErh-yaundandereSynonymiken(《〈尔雅〉及其他同义词辞典》),载Wieschr.f.d.Kunded.Menlandes(《维也纳东方学杂志》)第49期(1942年),第126—144页。
[8] 见R.A.Miller的ProblemsiudyofShuo-wezu(《〈说文解字〉中的几个问题》》),哥伦比亚大学,博士论文,1953年;P.L.-M.Serruys(司礼义)的OemofthePaShouizu(《论〈说文解字〉中的部首体系》),载《“中央研究院”
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55卷(1984年),第4期,第651—754页。
[9]《梁书》卷三十五。
[10]《梁书》卷三十五。
[11] H.M.Stimson(白一平)的TheJongyuaninyunoOldMandarinPronun(《古代汉语发音指南》),纽黑文,康涅狄格州,1966年。
[12] 见W.W.Lo(罗文)的Philology.AofSungRationalism(《文字学:宋代理学的一个部分》),载eseCulture(《九州学林》)17.4(1976年),第1—26页。
[13] 见B.A.Elman(艾尔曼)的FromPhilosophytoPhilology.IualAspedSogeinLateImperiala(《从哲学到语言学:中华帝国晚期的知识分子和社会变革》),剑桥,马萨诸塞州,1984年。
[14] 关于《佩文韵府》,见M.Gimm(嵇穆)的ZurEntstehuederesisLiteraturkonkordanzP'ei-wenyün-fu(《〈佩文韵府〉:中国文学和谐论的起源》),载TP(《通报》)第69期(1983年),第159—174页。
[15]《沧浪诗话校释》(北京,1961年;1983年第3版),第48页;参见G.Debon(德博)的Ts'ang-lang'sGespr?cheüberdieDig(《沧浪诗话》),威斯巴登,1962年,第63页。
[16] 我们从严羽在一段评论中对前代关于诗歌形式起源的说法所持的谨慎态度,就能够看出这一点。
见《沧浪诗话校释》第48页。
[17] 见R.oetidProsodyinEarlyMedievala:AStudyandTranslationofKūkai'sBunkyōHiforun(《中古早期中国的诗学与韵律学:空海〈文镜秘府论〉研究与翻译》),康奈尔大学,博士论文,1978年。
[18] 见U.Unger(翁有礼)的Grunds?tzlicheszurformalenStrukturvo'a(《唐代诗歌基本结构研究》),载R.Ptak、S.E编的Ganzallm?hlich(《逐渐》),海德堡,1986年,第270—280页。
[19] 见V.Str?tz的UntersuderformalenStruktureendesLuhKi(《陆机诗歌结构形式研究》),法兰克福,1989年。
[20] 见R.oetidProsodyinEarlyMedievala:AStudyandTranslationofKūkai'sBunkyōHiforun(《中古早期中国的诗学与韵律学:空海〈文镜秘府论〉研究与翻译》),康奈尔大学,博士论文,1978年;A.v.Rosthorn(纳色恩)的Indis?u?ilehreas(《印度对于中国音韵学的影响》),载Sitzungsber.d.Akad.d.Wiss.inWien,Phil.-hist.Kl.,219(1941年),第4期。
[21] 见Ph.B.Yampolsky的ThePlatformSutraoftheSixthPatriarch(《六祖坛经》),纽约,1967年,第128—132页。
[22]《文镜秘府论》(北京,1975年),主要参照第180页及以下、第212页及以下;《文镜秘府论校注》(北京,1983年),第402页及以下、第459页及以下。
[23]《沧浪诗话》,参见G.Debon(德博)的译文Ts'ang-lang'sGespr?cheüberdieDig(《沧浪诗话》),第82页及以下。
[24] 同上,第175—176页。
[25]《文镜秘府论》(北京,1975年),第219页及以下。
[26] 参见PaulineYu(余宝琳)的FormalDistineseLiteraryTheory(《中国文论中对文体形式的区分》),载S.Bush、Ch.Murck编的TheoriesoftheArtsina(《中国艺术理论》),普林斯顿,新泽西州,1983年,第27—53页,此处为第36页。
[27] 见Shuen-fuLiureoftheQuatraieHa'ang(《汉末到盛唐绝句的性质》),载Shuen-fuLin、S.Owen(宇文所安)编的TheVitalityoftheLyricVoice.ShihPoetryfromtheLateHa'ang(《诗歌韵律的活力:从汉末到唐代的诗》),普林斯顿,新泽西州,1986年,第296—3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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