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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心不稳。
这是大忌。
他催马来到中军大帐,赵大胆正好从帐里出来,满脸的愁容。
“将军在里面?”
李定国问。
赵大胆点点头,搓着手,不知道怎么开口。
“将军,弟兄们有些想法。”
“我们这一路南下,说是回家,但毕竟是抗旨。”
“在弟兄们看来,咱们跟造反,也没什么区别。”
“大明的旗号,咱们还扛不扛?这天下兵马,到底听谁的?大家心里,都没底。”
这些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窝子。
他们是兵。
兵为国战,为君亡。
可现在,他们背弃了君王,抛弃了京师。
身份尴尬。
两人走入帐中,姜瓖正站在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划动着。
钱伯温与顾炎武坐在下首,也在讨论着什么。
“将军。”
李定国抱拳。
“军中的议论,我们都听到了。”
姜瓖转过身,看着自己最信任的两个将领。
这个问题,他早就料到了。
一支没有信仰的军队,再能打,也只是乌合之众。
“你们觉得,我们是什么?”
姜瓖反问。
赵大胆闷声闷气的说。
“咱们当然是将军的兵!”
“那将军又是什么?”
“将军是……是大明的平虏侯。”
赵大胆的底气,明显不足了。
姜瓖笑了。
“皇帝的圣旨,说我们是擅开边衅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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