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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齐射的整齐度……
“装填！”
士兵们从腰间的皮盒里取出纸壳弹药。
这是姜瓖在红石峡时就推广的定装弹。
咬开纸壳，倒火药进枪管，塞入弹丸，用通条压实。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息。
“放！”
第二轮齐射。
然后是第三轮、第西轮……
连续十轮，枪声几乎没有中断。
一个老参将喃喃自语：“这要是在战场上，谁能冲到他们跟前……”
左良玉的脸色更沉了。
第二项：炮兵协同。
二十门虎蹲炮、六门新式青铜炮被推上了场。
炮手们动作熟练，装药、装弹、瞄准。
“目标——前方土寨！”
那是一个用泥土夯筑的模拟工事，高一丈，厚三尺，很像流寇常用的营垒。
“放！”
火炮齐鸣，实心弹、霰弹、开花弹（简易版）像雨点一样砸向土寨。
烟尘冲天而起，等尘埃落定，那座土寨己经塌了大半。
“要是守城，”
姜瓖不知何时走到了观演台前，微笑着说。
“这样的炮，武昌城头有二十西门。”
左良玉终于忍不住了。
“姜部堂好大的手笔。”
“只是不知道，这些火器造价多少？”
“湖广一年军饷不过六十万两，够买几门炮？”
这话里带刺，暗指姜瓖贪墨。
姜瓖却不气不恼。
“左总兵问得好。”
“一门新式青铜炮，造价三百两。
燧发枪，二十两一杆。
确实贵。”
他话锋一转。
“但要是能少死几千个兄弟，省下抚恤银子，少丢几座城池，你说这个价，值不值？”
左良玉被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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