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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个时代枭雄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面对面。
“姜总兵，追得够紧啊。”
张献忠先开口，试图找回气势。
姜瓖没接这茬，首接道：
“投降吧。”
“你渡不过汉水，我后面还有大军。”
“投降？”
张献忠狞笑。
“老子八年前从延安府大牢里杀出来时，就没想过投降！”
“那你为你这些兄弟想想。”
姜瓖目光扫过对岸那些惶惶的流寇。
“他们跟着你，无非是想活命，想有口饭吃。”
“降了我，我能让他们活，能让他们有田种，有粮吃。”
“放屁！”
张献忠啐了一口。
“你们这些当官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喝人血的！”
“老子当年为啥造反？就是因为没活路！
田地都被你们这些狗官、地主占了！”
“所以你就要杀更多无辜的人？”
姜瓖声音冷下来。
“你破凤阳，杀百姓三万。
攻武昌，城外村庄被你屠光。”
“张献忠，你杀的人里，有几个是官？有几个是地主？”
“大多不还是和你一样的穷苦人？”
张献忠一时语塞，随即暴怒：“那又怎样！
这世道，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我可以改这个世道。”
姜瓖盯着他。
“在我治下，百姓能分田，能吃饱。
士卒有军饷，不劫掠。”
“张献忠，你也是穷苦人出身，你难道不想看到这样的世道？”
对岸的流寇中，许多人竖着耳朵听。
当听到“分田”
、“吃饱”
时，不少人眼神动摇。
张献忠感觉到了军心的变化，他急了。
“少他娘蛊惑人心！
老子”
“义父。”
一个声音，从姜瓖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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