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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审判我！”
张德海色厉内荏地吼道。
张家堡外，姜瓖骑在马上，冷冷地看着那紧闭的吊桥和墙头上晃动的人影。
在他的身后，两千选锋营士兵己经列好了阵型，黑洞洞的火铳口对准了堡墙。
在阵前，十门佛朗机炮一字排开，炮手们正在紧张而有序地做着发射前的准备。
而在大军和坞堡之间，是一片空地。
空地的中央，临时搭建了一个高台。
高台下，黑压压地跪着数百名衣衫褴褛的百姓，他们都是被赵大胆从流民中找来的，曾经是张德海的佃户。
此刻，他们看着那座曾经让他们畏惧如虎的坞堡，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和一丝期待。
“督帅，这张家堡墙高沟深，强攻恐怕会损失不小。”
钱伯温在旁边低声说道。
“强攻？”
姜瓖摇了摇头。
“对付这种乌龟壳，我有的是办法。”
他对着炮营的方向，做了一个手势。
炮营指挥官立刻会意，大声下令：“一号、二号炮，开花弹！
目标，堡门！
三轮急速射！
放！”
“轰！
轰！”
两声巨响，震得地皮都在颤抖。
两颗黑色的开花弹拖着长长的尾烟，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重重地砸在了张家堡那扇厚重的包铁大门上。
剧烈的爆炸声中，木屑和铁皮西处飞溅。
坚固的堡门，被炸出了两个巨大的窟窿。
堡墙上的家丁们何曾见过这等威力的火炮，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
张德海正在堡内指挥家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感觉到整个坞堡都在晃动，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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