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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的黄钟大吕之音与朱向前谈李存葆散文特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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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的黄钟大吕之音——与朱向前谈李存葆散文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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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朱向前谈李存葆散文特征

柳建伟(以下简称柳):近年来有不少重要作品值得大家予以特别关注的。

如去年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第一届学员中,就有两部作品足以写入中国当代文学史。

一部是莫言的长篇小说《檀香刑》,一部是李存葆的散文集《大河遗梦》。

这两部重要作品先后问世在去年年初和年底,至今都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虽然陆续有一些评论,但总体说来还是不够热烈,与这两部作品的价值和分量很不相称。

朱老师,您作为他们的同班同学,又是批评家,也对他们做过长期的跟踪研究,您对他们的新作和这种“作品大于评论”

的现象有何评价?

朱向前(以下简称朱):应该说,这两部重要作品对这两位重量级的作家而言,都具有标志性的意义。

前者标志了莫言的创作趋向和艺术定位从借鉴西方、追随拉美,转向了回归本土、回归传统、回归民间;后者则标志了李存葆从一个军旅小说家蜕变成了一个学者散文家。

至于说到这种“作品大于评论”

的现象,我认为是既反常又正常。

说反常是因为,这两位小说家都曾经是20世纪80年代洛阳纸贵的当红作家,光《高山下的花环》单行本的发行量就突破千万大关,而当时评论和作品的关系是水涨船高,相互提升,相映生辉。

而今十多二十年过去了,两位作家变化的幅度和跨度之大是有目共睹的,理应获得评论界更加热烈和隆重的关注,然而实际情况是不仅不复当年盛况,就连相比于当下某些商业或友情炒作的所谓“评论大于作品”

的“热评”

景象,也多少有些英雄寂寞之感,这是不免让人徒生扼腕之叹的。

说它正常,首先,是因为时代变了,当今中国已经由文本时代进入了图像时代,在音像传媒大举扩张的势头下,文学已退居次席。

其次,在一个文化多元、信息泛滥、生活方式色彩缤纷的当今社会里,因各种**造成的浮躁是一种普遍现象,能在这种浮躁中保持定力和清醒,坚持读书、潜心研究的人已经是凤毛麟角。

最后,作为莫言、李存葆这样的庞然大物,不作充分的准备也是不敢贸然开口的。

这既需要对作家做长期的跟踪阅读,又需要对最新文本作深刻解读,还需要对当今文坛的宏观把握。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对其做出比较全面准确的评价和定位。

而且,观点形成之后,还有一个文字表述的过程,先需要心境,才能进入情境。

这一点对别人也许不成其为问题,但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大障碍。

比如李存葆的散文创作,近年来我可以说是最切近的目击者和见证人,许多重要作品我多是第一读者,每次都有一些感受和思考,但确实因杂务缠身,难以集中时间静下来系统梳理。

最近借《大河遗梦》的出版,又将其重温了一遍,理出了一些头绪,形成了几点基本看法,可也是难以字斟句酌形成文字,那么就借今天这个机会,我们先谈出来,首先表达我对李存葆的祝贺与喝彩。

柳:先可以宏观地做点比较。

依我来看,20世纪90年代后半期,能以散文形成重要话题的人并不是很多。

李存葆以他创作的一系列少则万言,多则近四万言的大文化散文,完成了这一时段重要散文作家形象的塑造。

《我为捕虎者说》《鲸殇》《大河遗梦》《祖槐》《沂蒙匪事》《飘逝的绝唱》《国虫》和新近面世的《东方之神》,毫无疑问是这一时段中国散文创作最值得珍视的收获。

可惜这一组散文集中发表在世纪之交的数年间,人们对散文的关注程度开始下降,多少有点生不逢时。

其实,回过头来看一看,几位主要散文高手也不过是靠三两本(组)散文立住的嘛,比如贾平凹的《商州初录》《丑石》,周涛的《稀世之鸟》《游牧长城》,马丽华的《藏北游历》《西行阿里》《灵魂像风》,余秋雨的《文化苦旅》《山居笔记》等,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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