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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在我心目中已成为永恒”
。
后来,刘晓庆去毛主席纪念堂瞻仰了毛主席遗容,刘晓庆写下了自己的一个幻觉:“我看见他站在那里,带着我熟悉的照片上神情,把他那只宽大的手向我伸过来,伸过来……我不由自主地去抓主席的手,像我千遍万遍的梦中一样,可我扑了个空。”
(《毛泽东时代和我》载《中国作家》1992年5期)
我们相信没人会怀疑这种情感的真实性,这是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情感。
参照刘晓庆的生活经历和创作经历,再读出这些叙述的潜台词之后,我们可以先做出一些判断了。
刘晓庆对毛泽东的爱,已不是那种属于那个时代的普遍意义上的热爱和敬爱,完全是一种个体间的男女之爱。
刘晓庆见到毛主席时产生的空前绝后的感觉,她分三层加重语气表达出的没有和毛主席认识的深深的遗憾,她重复了千万遍的一个梦,她的这20几年为毛泽东活着的宣言,都说明,毛泽东在哪怕还是少女时的刘晓庆的眼里,早褪尽了任何只属于神祗的光环。
毛泽东是一个男人,是一个可以考虑与其共同生活的伟大男人。
许多年前,贺子珍去苏联治病时,女演员蓝萍在毛泽东那里取得的巨大成功已经说明这种想法并非天方夜谭。
一个不是自视绝顶之高的女性,很难产生这种十分具体的想法。
刘晓庆与毛泽东之间社会地位的悬殊,年龄的巨大差距,似乎都不能算作爱情的障碍,问题在于两人还没认识,毛泽东就去世了。
又据毛泽东的最后一个女护士孟锦云回忆,毛泽东在1975年虽对自己的婚姻不堪忍受,但只是把离婚作为一个玩笑开了,并说出百年之后一了百了之类的感叹。
这就决定了刘晓庆的初恋成功率几乎等于零。
毛泽东去世后,刘晓庆曾不止一次地去寻找一个可以替代毛泽东的男人,结果都以失败告终,至少在写这篇文章时,刘晓庆对这种寻找仍是感到绝望,这就不可避免地导致刘晓庆生活在回忆之中,并在生命的最艰难时。
对与毛泽东关系的可能性进行多种假设,逐步地把一些幻觉真实化,终于用毛泽东填满了自己的内心世界。
毛泽东成了她的生命情结。
她在生活时,她在进行艺术创造时,这个情结发挥着神秘作用,如鬼魂附体一样了。
历史没有给刘晓庆提供足够的机会来实现她完完全全的人生理想。
直到如今,她的投入电影艺术,似乎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倘若社会能为她提供一个足够大的空间,她的巨大天赋是不是可以发展得比现在出色十倍?然而,这只能是一个假设了。
事实上,毛泽东给她的生命投下的巨大阴影和她心中曾铸起的巨大希冀,凝固在一起,逐渐变成了她生命流程的重大阻隔。
“独卧池畔如虎踞,绿杨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那个虫儿敢吱声!”
毛泽东诗中那呼之欲出的帝王之气,却不是哪怕已经十分杰出的男人能吐出来。
不知刘晓庆对屈原、苏轼、曹雪芹的评价,我们推想都有不入眼的地方。
屈原的愚忠尚可取,最终却投江了;苏轼虽豪迈,也发过人生如梦之类的悲叹;曹雪芹连入世精神都淡漠,无法指望成大业。
数风流人物,只有毛泽东一人。
当刘晓庆与男人的世界碰撞时,毛泽东就理所当然成了一种参照。
才如李、杜,尚可微辞。
而放眼当今文艺界,就才华一个方面而言,谁能完全折服刘晓庆?
进入角色,刘晓庆的影子就或浓或淡地显示出来。
观刘晓庆成名以后的电影,总是在无声无息之中,把合作者的作用一步步地减弱了。
我们并不怀疑她的演技,刘晓庆主演的《原野》与曹禺的《原野》已很不相同,金子成了货真价实的第一主角,一笑、一怒、一甩头、一顿足,并不见多少无法再这么活下去的味道,倒让人感觉到她从来在这个家都是人上之人,一个彻头彻尾的撒娇派。
看完《芙蓉镇》,满眼都是刘晓庆的脚丫子。
平心而论,这个细节演到了上乘,但参考一下秦书田和胡玉音惨不忍听的个人经历,便感觉这细节像是葬礼上吹起了《喜迎亲》。
据称,这次洗脚完完全全是刘晓庆的临场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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