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各领**三五天”
的文学造神运动保持距离。
新写实、新状态、新体验、新都市、新生代、新历史等思潮中,出现的一个个长长的名单里,没有他的名字;躲避崇高、人文精神、抵抗主义运动等大旗下面,也从未看见过他的身影。
唯一一个例外,他的名字出现在新乡土实力派作家的名单之中。
但又因为这类作品内容的差异太大,新乡土的概括力远不如上述其他几个新,其名头当然也就不十分响亮了。
显而易见,阎连科不是为肤浅的大众传媒存在的。
虽然诺贝尔奖金没能颁列夫·托尔斯泰、普鲁斯特、乔伊斯、卡夫卡,并没从根本上使人怀疑这个文学奖的权威性,但为这样的或类似的疏漏表示极大的不满和遗憾,也同样是出自于人类良知和公平公正原则的正音。
直言之,我们觉得对阎连科所创造出的庞大的文学世界浅尝辄止,甚至熟视无睹,已经让当代批评界相当尴尬了,特别是有识之士已痛感十余年里,文学以西方现代主义为唯一权威参照系的革命利弊参半的时候,如果硬要再把晚生代、私人写作当作当代中国文学的正音,进行歇斯底里般的举荐与推销,另一方面则忽略对阎连科这种作家创作道路得与失的研究,文学批评,哪怕是专栏层次的浅直批评,恐怕就要面临贻笑大方的危险了。
批评家难道面前只留一条以造“新”
字牌,“后”
字牌、“代”
字牌等战车导入不朽和羊肠小道吗?事实已雄辩地证明,除新写实尚有《新兵连》《单位》《一地鸡毛》《风景》等作品给予有力支撑外,其他牌子,作品生命力已迅速衰竭了。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现在,我们再深入一层看看阎连科的文学实绩。
1989年前,阎连科的创作显得有点杂。
计有以军队切入乡土情的《小村小河》《祠堂》,有从政治、社会、宗法宗族切入乡土中国的《两程故里》,有以东京九流人物切入民俗风情的《横活》《斗鸡》等七八部中篇小说。
这一时期,从创作心理上来看,阎连科的创作处于一种自发的、怡然自得的状态。
作品中,显示出了作者的眼光、识力和文学志向。
操作上的老到成熟,根本不像一个刚刚杀入文坛的新手。
1990年到1991年,阎连科的主要文学成就体现在“瑶沟系列”
中篇小说上。
这批作品质量高影响大,但受新写实思潮的影响显而易见:视点下沉,生活的原生状态浮到了作品的表层。
应该说,这些后来组成一部名叫《情感狱》长篇小说的一组作品,是新写实文学思潮衰微时期最重要的收获。
它之所以显得重要,倒不是因为它把新写实主义表现都市底层生活已收到良好效果的手段引入了描写农村生活的作品中去,而更重要的在于它成功地描绘出了缀满着生存、苦难、希冀音符的,体现着20世纪七八十年代时精神主体的中国农村生活画卷。
它的主人公坚实厚重的土地背景,与路遥的名篇《人生》所依托的东西是一致的,主人公连科与高加林的心灵与行动风暴,呈现出的也是同一类型的风景。
后人如果想认识中国七八十年代之交的中国农村,捧读《人生》、“瑶沟系列中篇小说”
,绝对会比读历史教科书来得印象深刻。
这一时期,阎连科的创作心理可以说是自发自觉参半,虽然显得形而上的理性超拔不够,但它们以结实的生活质感,中国化的叙事方略,注定会打动一代又一代读者的心。
这一段创作对阎连科的创作显得重要,是因为它基本上完成了作者的乡土人情主题歌者的形象草图。
1991年到1994年,阎连科的创作呈现出表面上看来复杂多极的景象。
一方面,他写出了一批描写底层农民军人生存境况的中篇小说,像《夏日落》《和平雪》《和平战》《和平殇》《在和平的日子里》等。
这一批作品,目前一般只被看作军事文学的文本,赞赏和批评,一般也只在军事文学范围内进行。
赞赏者惊叹于它们为军事文学提供了一群能体现乡土中国和农民军人这一军队本质特征的底层军人的鲜活生动的形象;批评者则指责作品中的人物干脆只能算作农民。
不能说这样分析阎连科这组作品,就是一种误读,因为作品中的人物确实有了军人这一身份。
如果宽泛一些看,这批作品,当看作阎连科对乡土人情主题的独特拓展与深化,军队是锤炼农民身心的典型环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