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不过,这些文字都只记在笔记本上了。
我很想把我的一些感想说给莫言听听,可惜直到去年秋天,我才在军艺四十周年校庆时和莫言见了一面,没得到这种机会。
看来,这篇文章是再也写不成了。
谁知事情有峰回路转的时候。
四月底,开完青创会后我在北京小住,编辑《解放军艺术学院学报》的唐韵打电话约我给“双子星座”
栏目写篇文章,我一口答应了,就想写写这篇十几年没写成的文章,写写我眼里莫言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是时候了,我确实该写写莫言了,写写这个对我的创作产生过影响并将继续产生影响的大师兄。
去年三月,莫言在美国斯坦福大学做了题为《饥饿和孤独是我创作的财富》的精彩演讲,在谈到作家接受另外作家影响时,他这样讲道:“我想一个作家读另一个作家的书,实际是一次对话,甚至是一次恋爱,如果谈得投机,有可能成为终生伴侣;如果话不投机,就各奔前程。”
我十分赞成莫言的这种说法,并把自己看成是他的作品的一个暗恋者,甚而至于认为可与莫言的作品结为终生的伴侣。
那就把这篇文章当成是一位暗恋者的一次**心迹的倾诉吧。
我认为我的倾诉会非常结实和动人,因为在过去的十六年里,我不但读了莫言的从《红高粱家族》到《檀香刑》等八部长篇小说,从《民间音乐》到《倒立》等五十八篇短篇小说,从《透明的红萝卜》到《师傅越来越幽默》等十余部中篇小说,而且读了他刚刚结集出版的四十五篇散文。
现在,我只是希望唐韵小师妹不要因为篇幅或其他什么问题,删去上面这个有点不合文章规矩的冗长的帽子,允许一个热恋者的语无伦次占据一些宝贵的版面。
下面,我开始我的正式诉说。
二
我把写《檀香刑》之前的莫言看成莫言的过去。
上海文艺出版社最近出版的《莫言小说精短系列》(三卷)披露,莫言的《售棉大路》和《民间音乐》是他最早创作并公开发表的作品,时间在一九八三年一月。
时年莫言二十八岁。
二十八岁发表处女作,可见他不是一个在文学上早慧的人。
四十岁,莫言发表《**肥臀》的时候,他已经大大有名了,而且是早就名满天下了。
用十二年时间取得如此巨大成就的同时代中国作家,屈指可数。
同时,在这屈指可数的作家当中,能称得上作家的,莫言可能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作出这种判断,是要得罪一些人的,但我不能不这么说。
我想我还能讲清其中的道理。
在这十二年当中,中国的文学人物,出现过**起不同样式潮流的显赫人物,如韩少功、马原、苏童、余华、格非、孙甘露、残雪、王安忆、刘震云等,莫言作为八五年所谓文学革命的主将之一,与以上人物对文学史的贡献相比,一点都不小。
在这十二年当中,中国的文学作品,出现了不同体裁和不同艺术风格的经典作品,如《古船》《白鹿原》《平凡的世界》《废都》《心灵史》《我与地坛》《九月寓言》等,莫言的《透明的红萝卜》《红高粱》名列其中,也毫不逊色。
在五十岁以下的作家中,到今天,在弄潮和弄作品两方面依然双赢的作家,除了莫言,确实已经不多了。
时间确实能让一切泡沫破灭,让一切水份蒸发。
在这十二年间,中国文坛上可谓热闹非凡,城头频换大王旗,各领**三两年,从寻根派到新写实、新体验、新历史主义,残酷的时间不知淘尽多少英雄人物。
今天,当大潮退去后,摇摇晃晃能在滩头站立行走的人,委实已经不多了。
也许是我孤陋寡闻吧,直到今天,我还没有看到或者听到,对这十年文学潮进行深层反省的声音。
我们现在应该承认,那十余年的文学革命,有成功的经验,也有作秀的表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