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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在这榆树凯旋门下走过。
听任自然女神指定这盛事举行的日子吧,不去管邻近各州是否也在同一天举行盛典。
如果牧师能看懂她的宣告,不妨由他们宣读。
瞧,那忍冬藤的旗子多么绚丽啊,如同华丽的帐幔!
你还以为是哪个爱国商人为盛典捐赠的呢。
没有比这藤蔓更富丽堂皇的墙面板和画卷了,它们将房屋的整面墙壁罩了起来。
我不认为从不干枯的常春藤能与之媲美,无怪乎它会被伦敦引入广泛种植了。
由此我想说,我们多种些枫树、山核桃树和猩红栎吧。
加油种吧!
炮室里那卷邋遢的彩旗怎么能展示出一个村庄所有的色彩呢?没有这些树木来展示,秋天的村庄是不完整的。
它们就像城镇的大钟一样重要。
没有树木的村庄必然运行不顺畅,就像松了一颗螺丝,丢了一个重要零件。
就让我们春赏柳树夏观榆,秋天欣赏枫树、核桃和蓝果树,冬季拥有常青树,而一年四季都能看到栎树!
与每个商贩都能驱车穿行的大街“画廊”
相比,那些室内的画廊算什么?不管你会不会从画廊下穿过,它们都在那里。
当然,对于我们而言,乡野间没有一间画廊能与斜阳西下时站在大街上的榆树下往西方眺望时看到的风景相提并论。
它们就是一幅画作的画框,而装在画框里的画每天都在添彩增色。
三英里长的大街长满了榆树,成了一条榆树大道,尽管站在大道的尽头望去看到的形状是C,但它看上去仿佛通往某个令人神往的地方。
一个村庄需要这种明媚鲜艳而令人振奋的景色,它就好像一种安全无害的兴奋剂,可以把忧愁和迷信挡在外面。
若是给我看两个村庄:一个绿树环绕,在金秋十月披上盛装;另一个没有树木,只有一片萧瑟,抑或有一两棵树供人上吊。
我可以肯定,最缺衣少食、最冥顽不灵的狂热信徒和最歇斯底里的酒徒都在第二个村庄里。
他们所有的洗脸盆、牛奶桶和墓碑都暴露在外面,任由风吹日晒。
村民们会突然消失在他们的谷仓和房屋背后,就像荒漠里的阿拉伯人闪身躲进岩石间似的,搞不好他们手上还拿着长矛呢。
他们会接受最沉闷、最酸腐的教条――就好像世界正在迅速走向毁灭,或者已经毁灭,而他们自己也只好胡作非为。
他们不时来场斗殴,打断对方干枯的关节,并称之为精神交流。
不过,我们还是来谈谈我们的枫树吧。
倘若我们用栽种它们时所花费的一半工夫去保护它们,而不是愚蠢地把马拴在大丽花梗上,那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呢?
先辈们为什么要将这些树木栽种在教堂前?就像完美的公共建筑,无须人们修缮或喷漆,它们自会通过自身的生长来完成扩建和修缮工作。
想必他们――
以哀伤的真心实意去栽种,无法摒弃对上帝的虔诚,他们不知道栽下的树木这么好,一心生长得美丽葱茏。
确实,这些枫树就是廉价的传道士,它们永居此地,布道半个世纪后,又一个世纪,唔,还有一个半世纪。
它们的油膏越涂越厚,影响力也越来越大,它们照料了一代又一代人,而我们只能为它们尽绵薄之力――在它们垂垂老矣时,为它们寻来合适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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