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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数据，相信什么？虚无缥缈的‘感觉’？还是你手里这种……连稳定输出都做不到的原始能量？”
“我相信，”
姜厌缓缓道，目光仿佛穿透了岩壁，看向了更深处，“有些东西，是数据永远无法衡量，也无法理解的。
比如，母亲临死前看向孩子的眼神。
比如，同伴为了救你，毫不犹豫挡在你身前的决绝。
比如……明知必死，却依然要举起火把，为后来者照一点路的……愚蠢。”
她顿了顿，看着沈墨猩红的义眼：“你的数据模型里，有这些变量的参数吗？它们能告诉你，为什么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敢在枪口下跑回去，完成一个他根本不懂的符文吗？能告诉你，为什么一个仿生人，会为了‘保护’这个指令，选择自毁吗？”
沈墨沉默了几秒，义眼中的数据流似乎紊乱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
“无意义的感性宣泄。”
他冷声道，“个体的牺牲与情感，在宏观的数据洪流和历史进程面前，微不足道。
‘永恒上传’是为了人类的整体进化，牺牲少数，成就多数，是必要的代价。
你们的反抗，除了制造不必要的痛苦和混乱，毫无意义。”
“是吗？”
姜厌扯了扯嘴角，“那为什么，你的数据没有告诉你，百年前那位发动‘大断电之夜’的玄学大能，为什么宁愿魂飞魄散，也要切断你们所谓的‘进化之路’？为什么顾临渊前辈，宁愿被困在服务器里百年，承受无尽痛苦，也要留下后门，等待传承者？为什么……林月女士，在意识崩溃前，拼死也要将‘大周天聚灵阵’的传承，留给她的女儿？”
一个个名字，如同重锤，敲在沈墨的心头。
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义眼的数据流再次出现波动，一些被深埋的、属于童年记忆的碎片，似乎被这些名字触动，隐隐浮现：冰冷的实验室，父母倒下的身影，还有……那个用温暖光芒笼罩他、却最终被定义为“邪教”
的模糊身影……
“住口！”
沈墨低吼一声，仿佛要驱散这些不该出现的杂念，“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财团掌控了数据和解释权，你们所谓的‘真相’，不过是失败者的臆想和煽动！”
“是吗？”
姜厌向前踏出一步，虽然身体摇晃，眼神却亮得惊人，“那你就用你的数据，你的科学，来验证一下，我们这些‘失败者的臆想’，到底有没有力量！”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手中发光的灵晶板，朝着中央黑色岩石的凹陷处，狠狠按去！
同时，她咬破早已准备好的舌尖，第二口精血混合着最后的灵力，喷在灵晶板上！
“艮山镇岳，地脉归藏！”
“以我精血，引动八荒！”
“阵起——！
！
！”
嗡——！
！
！
土黄色的光芒轰然爆发！
以灵晶板为中心，如同爆炸的冲击波，瞬间席卷整个岩洞！
光芒所过之处，岩壁上的天然结晶疯狂亮起，地面的九道沟壑如同被注入了熔岩，流淌起金色的能量流！
整个岩洞地动山摇！
厚重的土行能量如同苏醒的巨兽，发出低沉的咆哮！
灵晶板上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脱离板面，在空中交织、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缓缓转动的土黄色法阵虚影，与黑色岩石、与整个地脉彻底连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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