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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塔测试时间：21:00-23:00。
全城带宽提升窗口：21:00-23:30。
她的行动窗口：22:00-23:00，避开测试开始和结束时的安保强化期。
路线、时机、装备，反复核对。
下午四点，她收到加密信息：
“能源塔测试流程更新：21:00-21:30，预热阶段，带宽提升50%；21:30-22:30，全功率测试，带宽提升300%；22:30-23:00，收尾阶段，带宽提升150%。
监控系统优化模式同步调整。”
“另外，沈墨今晚负责能源塔外围安保，不在天音塔。
实验室守卫减少至两人，轮班时间：22:00。”
好消息。
沈墨不在，压力小一半。
守卫轮班时间22:00，正是她计划潜入的时间点。
轮班交接会有几分钟的混乱期，是绝佳机会。
姜厌回复：“收到。
你自己小心。”
“你也是。”
对话结束。
傍晚六点，姜厌离开公寓，在三环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
这是为了熟悉环境，也是为了确认有没有尾巴。
没有发现明显的跟踪者。
但直觉告诉她，有眼睛在盯着。
可能是周衡的人，也可能是陆昭的人——或者两者都有。
她走进一家自动餐厅，点了份合成套餐，坐在角落慢慢吃。
目光扫过餐厅里的其他顾客：几个穿着制服的技术员在讨论项目，一对情侣在低声说笑，一个独居老人盯着全息新闻发呆。
看起来都正常。
但坐在窗边那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已经看了三次时间，而且每次看时间的时候，视线都会无意间扫过她所在的方向。
太刻意了。
姜厌不动声色地吃完，结账离开。
她没有回公寓，而是拐进一条商业街，走进一家大型百货商场。
商场里人流量大，监控密集，是摆脱跟踪的好地方。
她在化妆品区试了几款口红，又去服装区逛了一圈，最后从商场的另一个出口离开。
回头看，灰色风衣男人没有跟出来。
可能被甩掉了，也可能换了人。
姜厌不再耽搁，快步走向最近的公共悬浮车站。
她没有直接去琉璃城方向，而是先坐车往相反方向的居民区绕了一圈，中途换乘三次，最后才在距离天音塔两公里处下车。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四十。
天色彻底暗下来，三环的夜景灯光全部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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