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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提前暴露，万劫不复。
四小时的强制睡眠像一场没有梦的昏迷。
姜厌醒来时，头痛得像要裂开，嘴里全是营养胶囊残留的金属味。
她灌下一整瓶水，又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勉强压下不适感。
窗外已是正午。
三环的天空永远蒙着一层人工调节的淡蓝色，阳光透过大气过滤层，变得柔和但虚假。
街道上悬浮车流井然有序，行人步履匆匆，一切看起来平静如常。
个人终端里有几条未读消息。
林玥发的：“陆部长通知，今天顾问组全体休假，无需到岗。
好好休息。”
周衡发的：“姜顾问，关于天音塔任务报告，有几个细节需要补充。
请于今日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一趟。”
两条消息，间隔不到十分钟。
陆昭给她放假。
周衡立刻召见。
巧合？
姜厌盯着周衡的消息，指尖在终端边缘敲击。
下午三点，周衡办公室。
去，还是不去？
去，意味着要面对这个明显敌视她的副部长，回答关于天音塔任务的刁钻问题。
可能暴露破绽。
不去，显得心虚，可能让周衡更怀疑。
她需要权衡。
最终，她回复林玥：“收到，谢谢。”
回复周衡：“周部长，很抱歉，我今天身体不适，正在医疗中心接受检查。
报告细节我已整理成文档，稍后发给您。
如需当面沟通，可否改期？”
理由合理，姿态放低。
周衡很快回复：“身体要紧。
文档发我即可。”
没有坚持。
但姜厌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周衡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将天音塔任务报告稍作修改，删除了所有涉及玄学原理的描述，全部替换成“民俗学猜想”
和“物理化学方法”
，然后发给周衡。
做完这些，她开始为今晚的行动做最后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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