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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因为这些孩子都是我的学生！”
问：“你不知道很危险，会丢掉自己的性命吗”
答：“我没想那么多，我只知道学生落水了就必须救！”
“呱呱....呱呱呱....”
室外一片鼓掌声。
几个领导听到这里都交换了一下眼色，笑了。
顿了一会，公社教育办领导说。
“你去把你们学校的会议记录拿来。”
会议记录写得很详细，没缺过一次，特别是安全教育方面每次会上都强调了。
“你暂时去休息一会，等会再叫你。”
县里的、公社的、派出所的所有领导碰了个面，一致结论：杜宇对这次小孩溺水事件不负任何责任。
对他热爱学生不顾个人安危拼力打捞溺水学生的行为进行表彰并在全县给与通报。
县教育局及派出所的领导们在学校食堂随便吃了两个馒头酱菜便骑车回去了。
长城学校是全公社统考阅卷点。
公社教研组领导踱进杜宇房间，闲谈间提起事故教训，顺带啧啧两声："
县教育局好灵通，凌晨三点电话就来了，说有人把状告到县里——告你们三个学生逃学溺死，告你当校长的不务正业，整天写小说编《故事会》……"
杜宇听着，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那张脸。
……
通报贴出来的那天，从县府到公社，最后贴进学校布告栏。
栏前围满了人，有人踮脚念，有人点头，有人回头——目光像针，扎在人群外的杜宇背上。
他没上前，也没躲，只抬头望河。
水面平滑如镜，像把那天的三条命、还有他差点被吞掉的清白，统统折进了纸里。
他转身。
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傍晚的风恰好掀起那张通报，纸角"
啪"
地弹回，
像一记迟到的耳光，甩在两张脸上——
一张是告密的，
另一张，是他自己这些年沉默的、教书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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