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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起来了！”
不知哪儿一声尖叫。
彻夜未眠的人们随着叫声眼睛齐飒飒投向河中。
真的齐了怪了，两具小孩尸体头靠头脚靠脚整齐的浮在水面！
几个群众把尸体捞了起来。
尸体都泡肿了，面目全非，令人见之悲怆。
杜宇舍己救人的事迹传遍了山乡村镇，传遍了大江南北。
杜宇救了那孩子，救回了一盏注视他的灯，
却把一副被河水浸透的病骨，永远留在了自己身上，
赔上了自己的健康。
消息真快。
天还没完全亮，县教育局、公社教育办、当地派出所的领导就来到了长城学校。
他们说昨天晚上就有人报案了，说按程序，这不属于需连夜处置的紧急情况，所以才今早上来。
一行人在长城大队办公室坐下来。
那阵势，让发烧的杜宇恍惚觉得，自己正坐在刑事审判庭的被告席上
室外看热闹的人围了好几圈。
问：“请你先谈谈小孩是怎么掉水里的吧。”
公社教育办领导对杜宇说
杜宇高烧还没完全退，撑起身子站起身来向所有领导们鞠了个躬，声调平稳的回答：
“各位领导早上好：
昨天全公社统考。
为让学生考出真成绩，老师都杂乱调动。
肄业班上午考，下午放假不上学。
毕业班全天考。”
问：“你在哪监考？”
答：“我在‘街边学校’”
问：“这三个小孩都是肄业班的？”
答：“是的。
他们四年级的，上午考完了，下午放假不来学校。”
问：“他们来河里游泳是他们伙伴自约的吗。”
答：“是的。
学校没组织。”
问：“那你人不在学校，为什么抢救落水学生时却在场呢？”
答：“我正在‘街边’监考，是一位我们长城学校的家长特意去告诉我的。
我一听到这个消息便向另位监考老师交代一句后跑回来的。”
问：“本与你无关的事，你为什么要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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