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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步履从容，高跟鞋敲击光洁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稳定，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气场。
林小满则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埋进地缝里，感觉每一道目光都像针扎一样。
他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顾清寒高跟鞋那优雅移动的鞋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跟着。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和一丝顽固的榴莲余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
林小满屏住呼吸，缩在角落，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顾清寒身上瞟，只觉得电梯上升的速度慢得如同一个世纪。
顶层到了。
电梯门无声滑开。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高级皮革、清洁剂和一丝若有若无榴莲“底蕴”
的空气再次包裹了林小满。
他如同踏入冰窟，浑身一哆嗦。
顾清寒径首走向总裁办公室，没有回头。
周蕊秘书早己候在门口，看到顾清寒回来，明显松了口气，但看到后面跟着的林小满时，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惊愕，有同情，还有一丝……“你完了”
的默哀。
顾清寒在厚重的实木大门前停下，没有立刻进去。
她微微侧身，目光极其短暂地扫过林小满那张惨白、沾着灰尘、写满惊恐的脸，以及他身上那套皱巴巴、散发着可疑气味的衣服。
“处理一下。”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是对周蕊说的，目光却依旧落在林小满身上，仿佛在评估一件需要清洁的物品。
周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顾总！”
她立刻转身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休息室。
林小满也懵了。
处理？处理什么？处理他吗？他惊恐地看着顾清寒，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处理”
方式。
几秒钟后，周蕊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包湿纸巾和一瓶……免洗消毒洗手凝胶？她走到林小满面前，表情尽量维持着专业，但眼神里的古怪藏不住：“林小满，擦擦脸和手。
还有……这个，消消毒。”
她把东西塞到林小满手里。
林小满：“……”
他看着手里的湿纸巾和消毒凝胶，再抬头看看顾清寒那依旧平静无波、却仿佛写着“太脏，需要消毒”
的眼神，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
林小满！
刚刚（疑似）救了公司总裁的命！
结果得到的第一个指令是——擦擦脸，消消毒？！
这比首接骂他一顿还让人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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