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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没喝，只是看着来到身边的女子。
她方才行走之间已无异常，脸色也还算不错。
“不在朕的眼前，过得很自在。”
李乐听出来他语气里的不满，但又不清楚这份不满从何而来。
她这几天本养伤太闲，只是她是答应过萧珩要帮他，她也需要萧珩为小姐报仇。
将养了几天，估摸生辰宴赵疏影的事已经过去，气也消了，便趁着犬山去御膳房时跟他打了招呼回御前侍奉。
犬山知道她的意思时显得神采奕奕，连忙端了盘果子和茶饮叫她送进书房。
“奴婢受陛下恩惠，养伤之时，十分不安。
盼着早
日回到陛下身边，为陛下排忧解难。”
李乐虽是奉承，但听起来也格外舒心。
“下回若是别人犯了死罪，要拿你的人头，你也去顶罪么？”
萧珩啜了口茶。
这话问得奇怪，他不去问赵疏影的事情，反而问起她帮惜晴顶罪的事来。
惜晴是年纪小，更何况这事本就是无心之失，所以她才替惜晴出头。
“既能犯下死罪，别人如何能替？”
茶盖被掀开的一瞬间，热气向上袅袅。
他知道她不是个烂好人，上次处罚了浣衣司那几个贱婢，她能说出罪有应得死有余辜这种话就知道她有原则有底线的。
只是有时候，善恶和因果来得并不是那么匹配。
他突然很想赐死惜晴，看看她会不会为她顶罪。
脑子里风起云涌，端着未喝的杯中热茶散发出蒸汽将眼睫蒙上一层水雾。
“陛下...”
李乐试探着唤他。
萧珩这才反应过来，将脑子里一些疯狂的想法压下。
眨了眨眼，湿润的睫毛抵在眼下，有些凉。
“朕不喜欢身边的人病恹恹的。”
入口以后的回甘慢慢将整个口腔填满。
李乐垂着眼，萧珩修长的指节拿起碟子里的山楂果子。
她忽然想起，在杂役库的时候，那两个宫女说，萧珩从小体弱多病。
他说他不喜欢病恹恹的人，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吗？
萧珩还不知道眼前的小婢女已经知道了上次的药，是他给的。
见她沉默着站在旁边，以为是自己说得过
分，可又不好拉下脸。
一口将山楂果子咬了一半。
“怎么，你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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