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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钉子是谁，父子二人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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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您为父，是儿臣的福气。”
刘瑞虽然甚爱做戏，但也在这一刻真心实意道:“为了报答阿父的恩情，儿臣一定会把刘濞的脑袋献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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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那便让朕不要等得太久。”
刘启挥了挥手，示意刘瑞可以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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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五日，张欧未在朝会上再提自己的辞官一事，而是把刘彭离的死刑摆到台面上来说，并问皇帝为何能给一个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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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刚硬的姿态别说是熟悉张欧的人，就连陪着一块唱戏的刘启都有不适之感，但还是以天家岂能手足相残，罔顾对太后的孝道为由，让张欧再宽宥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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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皇帝因为对太后的孝道，对侄子的维护而让臣子宽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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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不仅是张欧身形一颤，就连丞相和御史大夫都开始指责张欧的言辞过于激烈，实在是不忠不孝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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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张欧也是干脆利落地摘帽谢罪，但却在告罪后并未戴回自己的官帽，而是捧着有史以来的第一张万民书道:“臣今日顶着不忠不孝的罪名呈上此万民书，还请陛下与各位大人一一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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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首不懂律法，但也有人情，但也知道陛下与先帝的慈爱。
所以这万民书上未有深言，但却字字泣血，其震撼程度远胜先贤之典籍。”
张欧跪下将红彤彤的麻纸举过头顶，大声道:“请陛下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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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上的氛围再次变得诡异起来，就连在皇帝面前都很刚硬的申屠嘉都不免动容，觉得这张欧……到底是功勋之后，多少有丝血性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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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抬手，立刻有人将麻纸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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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上面不仅有受害者的详细信息，还有那些申诉家属的指引画字，真真儿是满目血色，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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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在颤抖后一声叹息，随即将麻纸交由群臣传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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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拿到的是能坐着开会的老丞相申屠嘉，结果阅后气血上来地晕了过去，下台前还有气无力道:“禽兽至此，禽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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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陛下诛杀此人，以正汉律之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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