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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的口碑得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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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结果是刘彭离人头落地，那就是黔首眼里大义灭亲的好皇帝。”
刘瑞笑道:“至于被太后问罪一事，想必有廷尉大人在，太后也不会把阿父列为首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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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刘启的形象，其实不必刘瑞设计，对方就能默契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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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碍于亲情与法律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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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阿母兄弟的祈求与黔首廷尉的诉求间痛苦不已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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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只要刘启装得到位，廷尉能把来自窦太后和梁王的压力抗下，那刘启就能不沾恶名地收波民心，同时也能借此打击窦太后以孝道威胁皇帝的合法性，从而削弱东宫的政治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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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瑞垂眼喝了口茶，掩盖唇边的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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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刘彭离能不能活的问题吗？≈lt;p≈gt;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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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皇帝借律法打击东宫权威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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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刘瑞想到《大明王朝》里的治安疏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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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回顾海瑞的操作和清党借法打压皇权的精妙行为，刘瑞便觉得历史真是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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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手法换个顺序，换个人就能接着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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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屈指敲着扶手，缓缓说道:“你很像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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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朕更像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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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朕像高祖一样长寿，那便是你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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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朕的身子莫说是活过高祖，就是能活过先帝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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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忍住腹中的疼痛，嘴唇苍白地继续说道:“所以在朕离开前，势必要把最要命的钉子给你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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