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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寇忱看着他。
&ldo;寇忱!&rdo;寇潇拍了一下茶几。
&ldo;你说什么?&rdo;老爸跟他对视着。
&ldo;你就活在你认为和你觉得里，&rdo;寇忱说，&ldo;你觉得我不应该这样，你认为我不会那样，如果我这样那样了，就差劲了。
&rdo;
老爸眼睛里快喷出火来了，但声音还在努力控制：&ldo;行，咱们就来按你认为你觉得来说说，你不差劲，你觉得你哪儿好了?打架，逃学，处分背了一个又一个，一条街的孩子比你大的比你小的见了你就绕着走!你混世魔王吗你!你现在也就是个学生，你全差也就这些东西了，你以后走上社会了呢?你有什么?你不差劲的在哪里?你成绩很好吗?&rdo;
&ldo;成绩跟这些是两码事。
&rdo;寇忱说。
&ldo;学生不拿成绩说话你拿什么说话?特长吗?你有吗?&rdo;老爸声音略微有些提高，&ldo;你以后工作了也跟人这么说吗?两码事?&rdo;
&ldo;我跟你说不清。
&rdo;寇忱皱着眉。
老爸说的不是没道理，但他就是觉得哪儿拧着劲，无论怎么觉得老爸的话无可辩驳，都还是拧着劲。
&ldo;你跟谁说得清?&rdo;老爸说。
&ldo;我下半学期会调整好状态，我……&rdo;寇忱说到一半停下了，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ldo;我也不是对这样的成绩一点儿不在乎的。
&rdo;
老爸看着他。
他这样的话不是没说过，以前也说过，初中的时候，但也就是说说，所以现在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寇忱不再开口。
而且老爸气息有些重，能感觉得出来是在控制情绪，他也不想再把矛盾激化了，毕竟这次的考试成绩的确不行，他自己都有点儿不爽。
老爸也没说话，喘了一会儿之后，寇潇拿着遥控器冲他俩晃了晃：&ldo;爸，让让，我要换个台。
&rdo;
老爸瞪了她一眼，走开坐回了沙发上。
寇忱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ldo;这些都不讨论了，讨论也没什么意义，不过你能有点儿感触还是好的，&rdo;老爸说，&ldo;我觉得你现在就是太惰了，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头，做什么事都不愿意下功夫，长这么大我打你骂你，其实也没真的起到什么作用，我打也打累了，骂也骂烦了。
&rdo;
寇忱偏了偏头，看着他。
&ldo;我之前一直让你三叔打听学校的事儿，&rdo;老爸说，&ldo;以前他就说高中可以过去念，我觉得你年纪小，不太放心，你别觉得我说面子话，我对你跟你姐，一样的在意，她是大学了我才考虑可以让她出去，你也是一样，我也想着是不是大学的时候再考虑……&rdo;
寇忱有些蒙，看着老爸，一时之间有些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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