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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回头再去小黑屋多待两个位面就是。
林婵将目光落在程舒涵身上。
她就知道，于十三安耐不住挑明身份后，韩小弯就会问她。
“大人觉得，我是谁？”
林婵十分淡定。
搜魂，林婵不是没听说过，但能做到搜魂的，又有几人？
程舒涵拧眉，将精神力放在林婵身上，几乎是瞬间，程舒涵就知道她是谁。
难怪她鬼力这么低。
分化成这么多人，确实不容易让人起疑。
“林婵，门卫大爷……还是称呼你为小学校长呢？”
惯性思维，让程舒涵下意识觉得，校长都是男的，就没有怀疑过对方的性别。
最让程舒涵意外的是，幼儿园里的老师，都是林婵的分身。
韩无商：“……”
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以为，他总比系统强一点，起码可以帮助到自己女儿。
结果，他女儿什么都处理的很好。
人物关系也梳理的出来，完全不需要他。
他跟番茄系统一样没用！
番茄系统：……
骂自己就骂自己，干嘛拖统下水？
“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千年前镇压于十三的那位天师吧？”
人的惯有思维，很少会将某个伟大的人物联想成女子。
毕竟，当时的社会层面，就是男权。
女子想在这样的社会背景出人头地，要比别人付出很多的努力。
“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要成立这个幼儿园？”
明知对方的鬼力高深，她还成立幼儿园，让那些孩子在他坟头蹦迪。
也不怕于十三暴走？
“谢十三身体被我镇压，身体溢出的鬼气，让这里寸草不生。”
林婵解释：“这里常年鬼气萦绕，发展下去，他依旧会破棺而出，倒不如转移给其他的孩子。”
林婵利用小唐的身体，吸收于十三本体的鬼气，转移给其他的孩子。
孩子数量多，哪怕吸收的鬼气少，长年累月，积少成多。
总会让他的本体元气大伤。
这也是为什么，林婵在得知于十三是谢十三的时候，没有半点儿担心的原因。
现在的于十三，哪怕破棺而出，实力也大不如前。
“你还真是死了，也在造福全人类。”
程舒涵不太理解林婵的脑回路：“那你一开始的野心……”
难道不是对她取而代之吗？
林婵笑：“是让你镇压他来着。”
被狡猾的于十三识破，还成功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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