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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离间，她这才没动手。
韩无商听得云里雾里：“天师死后，功德足够，不是可以飞升吗？”
怎么会出现在惊悚世界内？
“你以为，于十三为什么会活到现在？”
林婵反问。
程舒涵觉得，林婵不是脑回路清奇，是缺心眼。
自己功德足够，飞升不好吗？
为什么要让犯错的厉鬼，投胎？
甚至牺牲自己的功德，为他延续魂力。
宋温柔回来的时候，林婵已经跟程舒涵交代完，她这么多年做的事情。
“你要的幕后主使。”
宋温柔将手里的头颅丢到程舒涵脚边。
韩无商看着眼熟又血腥的头颅，第一时间捂住自己女儿的眼睛。
“爸爸，我没事。”
程舒涵拍着韩无商的手，示意他松开手，她有话问宋温柔。
“他就是鬼潮的幕后主使？”
程舒涵看着熟悉的邪道脸，微微拧眉：“他做这些是想干什么？”
对他有什么好处？
好多邪魔歪道都是想延续自己的生命，但是，惊悚世界本土，有活人吗？
“想称霸世界。”
宋温柔讥诮道。
一心想要炼制谢十三，结果连谢十三的未婚妻都打不过。
不过，倒也能理解。
毕竟人家是千年的功力，他跟人家比，还差了点。
程舒涵：“……”
现在土埋半截的人，都这么中二的吗？
就在宋温柔跟程舒涵说话的时候，不远处投掷过来一枚通体黑色的玉佩，直接砸到程舒涵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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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今天收尾的，结果——超纲了，要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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