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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无商挠着头，他没好意思说，他不想让自己女儿看到自己更加无能的一面。
程舒涵理解身为父亲的自尊心。
“爸爸，你是人，不是鬼怪，打不过对方是正常的。”
作为女儿，不会因为父亲打不过鬼怪就对父亲产生什么奇怪的心理。
相反，女儿有这个能力，保护父亲也是女儿该做的。
“是爸爸错了。”
韩无商给程舒涵道歉。
“爸爸，你依然是我的偶像，这不是你打不过鬼怪就能磨灭的崇拜。”
程舒涵对韩无商解释。
她说的是实话。
在韩小弯心里，韩无商就是她最好的爸爸。
无可替代。
“好。”
韩无商抱起程舒涵：“那么，接下来就要麻烦你来照顾爸爸了。”
韩无商要转身走，被程舒涵喊住：“爸爸，等等。”
她回头看向正在晋升的林婵，一边关注林婵的动向，一边阻止外面的鬼物入侵幼儿园。
林婵正在晋升的关键时期，也是最容易失去理智的时候。
她得在旁边看着才行。
“她要晋升红衣了吗？”
围在周围的老师们，窃窃私语，不时艳羡的看着林婵。
还有几个老师，看程舒涵的眼神，变得更加热切。
她们刚刚可没错过程舒涵给林婵送鬼气的过程。
有这样的能力，韩小弯得有鬼将修为吧？
只有小唐老师看向园长。
“看我做什么？”
园长脸上的凝重依旧没有消失，反而越发凝重。
小唐不解：“我们这里有鬼将的存在……”
不等小唐老师说下去，园长就出言打断了她：“这是园里的事情。”
韩小弯是在幼儿园死的没错，可她是韩无商的女儿。
韩无商是人类，本质上，韩小弯并不是幼儿园的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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