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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差不多。
就在她以为，她可能会化成那些鬼怪的食物时，围在她身边的鬼物都消失不见。
她知道，是大人来了。
程舒涵的举动，让园长侧目，好看的凤眼微瞠。
程舒涵皱眉：“怎么了？”
园长收回视线，没有回答。
她就是觉得，韩小弯刚才的举动很帅气，但回头时，看到打响指的小胖手——
嗯，怪可爱的。
程舒涵拧眉，觉得这里的人都怪怪的。
尤其是这个园长，身上肯定藏着不少秘密。
“大人！”
林婵带着韩无商走到程舒涵身边。
一向爱干净的林婵，此时脸上都是伤口，衣服也破了好几个洞。
身上的血迹倒是扩大许多。
染红半个衣襟。
“谢谢你照顾我爸爸。”
程舒涵跟林婵道谢，从指间弹出一缕鬼气，没入林婵的眉心。
熟悉的操作，让林婵眼中迸发出惊喜。
衣服上的血迹，她嫌弃脏，却也避免不了，这是晋升红衣的步骤。
每个红衣鬼魅都要有这一步。
“弯弯，你醒了？”
韩无商比林婵更加狼狈，他是人，对鬼物没有办法。
想给对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几乎不可能。
只能减缓对方的动作。
好在，他坚持不住的时候，他女儿醒了。
“嗯，爸爸，有危险的事情你应该叫我。”
程舒涵皱眉教育着自己的老父亲：“我的功力不说是这个世界最高的，却也不低。”
弹指间，让鬼怪消失不见，可以轻松做到。
比他跟鬼物奋战省时省力多了。
“爸爸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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