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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昨天，今天的他更加狼狈。
那线条分明的下颚多了些青渣，衬着脸色更加苍白，布满血丝的双眼也不似以前那样精神。
白沫沫喉间发紧，胸口也不觉开始沉闷。
但她还是回过身，当做没看见径直离开。
霍延年抿了抿唇，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将近半个小时，白沫沫还能感觉到身后的“尾巴。”
终于在一个路口，她停下了脚步：“你还要跟多久？”
面对白沫沫冷淡的质问，霍延年沉声回答：“你还没吃早餐，身体受不了的。”
明明是关心的话，可白沫沫却觉得没有以前那么温暖。
果然，当失望攒够了，再爱也觉得累了。
白沫沫没有回应，自顾自地朝前走。
一辆突然转弯的轿车行驶过来，刺耳的喇叭声像是刀子划破清晨的宁静。
“危险！”
霍延年心头一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将人拉开，险险躲过车子。
“你再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生命安全开玩笑！”
听着他又气又担心的语气，白沫沫心中五味杂陈。
她后退了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后扔下句“谢谢”
就走。
察觉到霍延年又跟了上来，白沫沫立刻变了脸：“你再跟着我，我只能让霄宇提前回来接我。”
亲昵却不属于自己的称呼刺的霍延年胸口一顿：“你叫他霄宇？”
白沫沫躲闪着他锐利的目光，一字一顿。
“我不该这样叫自己的男朋友吗？”
第六十八章
当说这句话时，白沫沫在心里对远在法国的秦霄宇说了无数遍对不起。
也只有在霍延年面前，也只有为了摆脱他，她才会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
而霍延年愣在原地，耳膜因为她那三个字刺的不断跳动。
“前天是秦律师，今天就成了男朋友？”
突然冰冷的语气像是融进了han风，扑在了白沫沫身上，让她感到一种窒息的凉意。
“我忘了告诉你，前天晚上霄宇向我告白了。”
白沫沫抬起头，努力漾出个笑容，“他说他十年前就喜欢上我了，而且他不仅帮我翻了案，又帮我出了手术费。”
她顿了顿，又谨慎地补充了句：“我明白喜欢一个人很多年的心情，所以……”
“所以你就答应了，哪怕你也一点都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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