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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接着问：“你上次说我大学学费以及我和你都对不起她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端的何思辰没有回答，让霍延年本就没有平复的心又起了波澜。
再将近半分钟的沉默后，何思辰终于开了口。
“当初你上大学的钱可能……我是说可能，是从白沫沫奶奶那里来的。”
第六十七章
霍延年目光一怔，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回答会是这样。
“你说清楚。”
他剑眉紧蹙，手也不自觉收紧。
“其实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才让你去问你爸妈。”
何思辰叹了口气，继续道：“延年，无论白沫沫怎么赶你，你都不要离开，不然你真的会后悔的。”
话落，他挂断了电话。
霍延年整个人都僵住，连同眼神有些恍惚。
不知道为什么，何思辰这些话像是在他心里埋下了颗随时都会引爆的地雷，让他感觉到一种无力的危机感。
还有方颖说他欠了白沫沫两条命，到底指的是什么。
霍延年放下手机，拿起钥匙扣，微凉的指尖摩挲着“霍”
字木牌。
他也不想离开白沫沫，可他更怕自己的靠近会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延年才从低落中逃脱。
他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准备收起来。
忽然，一张桔梗花邮票从口袋里飘落在地板上。
霍延年眸色一震，白沫沫紧张又带着几分喜悦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捡起邮票，脸上掠过丝疑惑。
当初他并没有收，可为什么它会在自己衣服口袋里？
记忆像是自动开始为他寻找蛛丝马迹，脑子里的画面慢慢停在昨天白沫沫拥抱自己的那一瞬间……
霍延年小心地收好邮票，转身出了家门。
天色渐暗，下了一天的雪终于停了。
白沫沫将白奶奶的骨灰放好，准备明天去墓园问问重新入葬的事。
吃了面后又吃了药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次日。
冬季难得的暖阳照进天井，覆盖着厚雪的台阶被踩出深深的脚印。
白沫沫拉开门，刚走出去就听见一声熟悉的“白沫沫”
。
她步伐一滞，转过身去，竟看见霍延年站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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