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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凯正套衣服，后背的肌肉随着动作牵动，肩胛骨隆起来又平下去。
他的皮肤比脸白一些，后腰上有一道疤，很长，横跨了整个腰线。
她之前见过这道疤，但没仔细看过，疤看起来有点年头了，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
宁凯穿好衣服转过身，宋韵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床垫又动了一下，然后是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了。
她能感觉到他站在那看她。
过了大概十秒，脚步声往门口走，开门出去了。
宋韵睁开眼。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从灯的底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她盯着那道裂纹看了很久。
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宁凯睡过的那半边枕头里。
宋韵闭上眼，嘴角往上翘了一点。
早饭是宁凯做的。
煎蛋，火腿片，面包烤过了涂了黄油，宋韵穿着他的衬衫晃下楼的时候，宁凯正把牛奶倒进杯子里。
宋韵坐到餐桌前，拿起叉子戳了个煎蛋放进嘴里。
溏心的，蛋黄流出来沾在嘴角。
宁凯推了张纸巾过来：“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安排啊，暑假呢，在家待着背。”
“嗯。”
“你呢？”
“有事。”
宋韵没追问，她嚼着面包，偷偷瞟了他一眼。
宁凯坐在对面喝咖啡，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疏离，好像箍着她不放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宋韵心里哼了一声，真能装。
“那个……今晚还做不做？”
宁凯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
“再说。”
“那就是做。”
宋韵咬了口面包，“我在家洗干净等你。”
宁凯没说话。
宋韵吃饱了，端着牛奶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你后背那个疤怎么来的？”
“刀伤。”
“废话，我问是怎么伤的。”
“工作。”
宋韵撇撇嘴，端着杯子上楼了。
宁凯坐在餐桌前，手里握着咖啡杯。
他今天确实有事，张饶约了见面，老地方。
出门的时候浴室里水声还没停，他站在玄关换鞋，听到楼上传来跑调的哼歌，宋韵在唱一首老歌，词记不全，有的地方用啦啦啦带过去。
宁凯嘴角翘起，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太阳很大，晃得他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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